张宥不愧是张飞的老子,从童渊的只言片语中就猜出了不少,而且十之七八都猜对了。童渊苦笑点头:“我那小徒名为赵云,不知宥兄可有耳闻?”
“赵云?赵子龙?”张宥听罢双眉微挑,这个名字他自然熟悉,因为张飞每每出征归来,遇上了什么样的对手,都会兴致勃勃的与他这个做父亲的说。而这个赵云,就是张飞重点所说的几个对手之一,同时张父也想到了童渊的来意,因为赵云现在还关在毋极呢。
“对,就是子龙,他这表字还是老夫给取的呢。”童渊捋须点头道:“据闻子龙随主公孙瓒,如今兵败被冀州牧所擒,被囚于城内。唉,若非如此,我这老骨头又怎会辛苦来此。”
张宥缓缓点头,心中暗道恐怕这赵云在童老头心中分量不小,童渊连自己儿子的事情都没这么上心过。略微思索片刻,张宥开口道:“你且稍坐,我让我儿去甄家小子那问问。”
张飞本来在军营中练兵,奈何自家父亲有急事,只得暂时离开回到家中。待见了童渊明了一切后,连忙拔腿出门,赶往州牧府向甄尧说明。
走入州牧府,张飞便将童渊做客自家的事情说了出来。甄尧听罢还没说话,一边许攸却笑着开口:“主公,赵云之师如今前来,却是犹如天助。主公若能说动童渊,让他劝说赵云拜主公为主,岂不是一桩美事。”
甄尧心中自然也有这种想法,不过这一切都只是想法而已,当即说道:“你们都在这处理政务,尧与益德先去会会那枪神童渊。”
当甄尧踏入张府厅堂,便看到自己的岳丈正在与一位身形魁梧却略显肥胖的老头子谈说这着什么。显然,这个从没见过的老头,就是赵云的师傅,枪神童渊了。
“老夫童渊,见过州牧。”童渊虽然年岁大,但却是平民一个,见到甄尧自然不能倚老卖老,当即起身抱拳说道。如此见礼,全身上下都散发着游侠气息。
甄尧笑着点头,同样拱手:“在下甄尧,见过童大家。”
与甄尧这么一照面,童渊心情可是复杂之极。若说对甄尧欣赏的话,他两个徒儿先后败于他手,张绣如今生死不知,赵云也落得兵败被俘。可要说恨,童渊也不知道自己该恨什么,沙场兵败本就是件常事,何况自己徒弟的脑袋还在脖子上。
甄尧入座后,没有和童渊多绕圈子,开口说道:“童大家的来意尧已明了,子龙如今就在城中,只不过情绪一直有些低落,尧也不知如何劝说。”
听到甄尧所说,童渊沉重点头,随即问道:“能否,能否让老夫与之见上一面?或许老夫能帮的上州牧。小徒随我学艺许久,若是就这样沉沦,太过可惜了。”
“如此甚好。”甄尧嘴角微翘,点头答应下来,童渊的言下之意,不就是为自己去说服赵云吗,收赵云入麾下,可是自己做梦都想的事情呢。
当下也不耽误时间,甄尧带着童渊走向赵云所住的小院子。看到自己徒弟即便成了俘虏也有这样的待遇,童渊心底那残留的一丝怨气也就消散干净,或许自己这徒儿真该出仕冀州。
“主公。”守门的兵卒见到甄尧,躬身行礼后便将宅院的大门打开,这一次赵云并没有在院子里拿大树桩出气,而是如关羽一般,捧着书册缓缓品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