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时分,天气已然有些萧索,穿着厚衣的小甄昂,不解问道:“四娘生小孩,为何如此痛呜?母亲当年生下孩儿,也是如此吗?”
“是啊~~”甄尧摸了摸大儿子的脑袋,开口道:“当初你可是顽皮的紧,差点把你母亲累晕过去,才肯出来。如今你四娘肚里的孩儿,恐怕比你还调皮!”
“那恬儿是不是就可以当姐姐了?”甄恬不懂什么叫‘碎了二十根骨头’似的疼痛,只是关心着自己在家中的地位会不会有上升。按她的理解,甄翊这个弟弟实在是太不可爱了,永远想着夺权,所以她迫切希望有一个弟弟可以欺负。
“我就有一个一个妹妹,一个弟弟了!”甄翊掰着手指算了算,‘一’和‘二’两个数字,他还是能够数的来的。
甄恬气哼一声,不理甄翊,而甄翊则嘿嘿直笑,众人也不清楚他到底为什么这么高兴。
“哇~~哇~~~~~”虽然小孩喜欢哭闹很让人心烦,但婴儿的初啼绝对是世界上最美妙的音乐之一。而当哭出身的是自己的孩子时,那种幸福感就尤为强烈。
这已经不是第一个孩子了,但甄尧还是第一时间挤进屋内,先是安抚了心绪同样兴奋的吕玲绮,让他好生歇息,然后就看着产婆给小婴孩洗净身子,然后包裹起来。
“恭喜州牧了,又是一位公子!”产婆笑着上前说道,甄尧欣喜之余大手一挥,让她去找管账的甄富要一锭金子做谢礼。
后者连连道谢,毕竟一金的购买力,在汉末而言是无法想象的。换成主流钱币或是粮食,足够她那五口之家,吃上一年不止。
新生婴儿的名字,甄尧早就想好了,甄豊,他希望这个孩子能够知书达理,礼敬于人。
甄尧第五子出生,又逢今年冀州产粮出了新高,甄尧毫不吝啬的下令全城欢庆三日。其实如今城内欢庆已经不用他甄尧出太多力了,各家各户自发的在家门外摆上宴桌,往来路人都能随时停下歇息,或聊一聊近日的喜庆事,或者吃上一口小菜,惬意又欢闹。
秋去冬来,甄尧又得不停忙碌于太守府,如今地盘又有扩增,他所要考虑的事情就更多了。关羽那不久前传来消息,青州又和泰山贼小战数场,如今这臧霸几乎就是曹家的专属雇佣兵一样,给钱,然后他就干活,这骚扰青州的事情自然是曹孟德下的命令。
对于臧霸这只不属于任何诸侯,却又已然活的风生水起的泰山贼兵,甄尧也深感头疼。泰山贼较之当初的黑山张燕还难消除,因为他盘踞的地盘不在自己治下,而且泰山较之黑山,地形、路况也复杂狠多。
有一干经历百战的贼兵,只要给他们换上不错的装备,那就是一只可以随时拉出来与诸侯相斗的利器。而这些贼兵的首领,又是武略上乘的臧霸,臧霸身边,还有孙观这种颇有政治眼光的人才相助,这也难怪曹操只能利益驱使他,而不能完全收入帐下。
没有解决这只兵马的法子,甄尧倒是庆幸自己早早的就把关羽派出去镇守一方。若是青州没有大将守备,那对于臧霸与他的兵马而言,可就真的与给予求了。
“云长、董昭守青州;子义镇守徐州;李历坐镇邺城;高览、田丰居于司隶;文远驻扎潼关。”把自己安排于各方各地的布置细想一遍,甄尧还是颇为满意的,只要他们能够及时的来往情报,就不会出现某一地被围困的事情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