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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说大戟士奈何不得手撕猛兽的兀突骨的话,那双方兵卒的交锋也就只有半开的局面。蛮兵灵活性强,加之身披藤甲,大戟想要破开实为不易。而动作缓慢的大戟士,也有重甲护身,缺少锐利兵器的蛮兵,同样奈何不得他们。

以伤换伤,以命换命,双方兵卒的伤亡比例一直都维持在一比一的层面。看上去大戟士并没输,但在张颌看来,自己一方已是败了。

一名大戟士,包括他所穿甲胄,那都是千金难换的,而现在,居然要为了一副藤甲,牺牲一名训练有素可称精锐的大戟士,张颌这个当主帅的是万万不能接受。

“藤甲坚固,可防刀枪,几乎不下重甲。且重量较轻,兵卒活动性强,如布甲一般。”对蛮卒身穿甲胄再次定义,张颌眉头深皱,敌兵有此甲胄,自己当真要拿麾下兵卒的命去换,才能战胜不成?

“撤!”想知道的已经清楚,再斗下去只会是麾下兵卒吃亏,张颌当即挥手下令。同时准备良久的弓弩手,也张弓拉箭,为麾下将士撤退做掩护。

在战场上又表演了数次深撕活人的兀突骨,回到城中后很是兴奋,雍闿见他居然能在城外野战中与张颌麾下精锐斗的不分上下,也是大献殷勤,不停地说着吹捧之语。

可惜兀突骨不是汉人,更不会知道‘捧杀’一词,若是了解,就不会这么大大咧咧的接受雍闿的称赞,并洋洋自得了。

“俊乂,眼下那蛮兵,该如何对付?”回到营寨,严颜一拳重锤在木桩上,就连己方最强的战力,大戟士都奈何不得对方,这可不是好事啊。

张颌默然摇头,但他却未曾放弃找出藤甲兵的要害。曾今在毋极时,自家主公说过,天下绝对没有无敌的兵马,只要有适合的机会,适合的地形,再加上适合的谋略,一定能解决的。

话虽如此说,但要张颌短时日内找到这种合适的机会,显然不可能。当下,张颌便在营寨正门上挂起了免战牌。打不过,又不愿无故消耗兵马,那就只有暂时避让了。

“将军,后营处,有人要见二位将军。”三日免战,兵营内士气低迷,若不是粮食充足,很有可能会发生兵变。而这时,传令兵忽然走进大帐,开口道。

“何人?”张颌与严颜相视而望,前者开口问道。

“哈哈,俊乂,严颜,才这么些日子不见,就不识得某了。”张颌的问话刚落,帐外便响起一声大笑,随即一人掀开帐帘,走了进来。

“张任!”张颌、严颜两人闻声望去,顿时惊喜开口。

“嗯。”来者正是张任,自从领兵出长安,他可是日夜兼程的往南赶,过去近半月,总算是到了地头。这不,刚到嘉陵地界,就先来看看张颌与严颜。

“怎么,你们二人这般摸样,方才我听兵卒说,都挂了三日免战牌了。”张任来到帐中,随便坐在一个木桩上,便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