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汉堡,祁夜看向萧程,他正想说什么,就见手机亮了一下。
不知为何,他忽然就想起了夏兴言。
“我问个事儿。”祁夜说,“那次之后,夏老师还来过吗?”
萧程摇头:“微信,电话,都没联系过。”
“行。”祁夜应了声,但直觉上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能是上次办公室发生的事情,让他觉得没那么简单。
而这种感觉,在萧程说他们办公室今天就他和夏兴言请假的时候,上升到了极点。
“就没这么巧的事。”祁夜说,“他不是也忙着评副教授吗?”
萧程点点头:“是有点奇怪。”
不过这话说得没理没据,也没什么实证可以直接戳着别人说你就是心眼坏,要搞小动作什么的。
祁夜把汉堡递给萧程,让他咬了一口,忽然说道:“我是不是太小心眼了?”
萧程笑了下:“什么?”
“知道人家追过你,我就把他往坏里想。”祁夜说。
“没事。”萧程换了单手驾驶,轻轻拍了下祁夜的手背,“别担心他,有我在。”
尽管这么说,祁夜就觉得心里挺乱的。
怎么说呢,好像一边觉得自己没做错什么,夏兴言这么打扰萧程的确不对,但一边又觉得是萧程的同事,可能上次说的语气是重了点,其实能更委婉些。
他们的车从洋房那儿开出来,又驶进了小巷。
兜兜转转一阵,清晨的雾气终于在到达乐园的那刻散尽,阳光顷刻就从薄云那儿透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