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生气了。”萧程说,“院长找我就问问表面的事,没别的。”
祁夜依旧皱着眉,萧程就起身,轻轻揉起他的太阳穴。隔了会儿,见他眉头舒展了些,柔声问:“还好吗?”
“不好。”祁夜说,“我也太不像话了,你一个当事者还来安慰我。”
这生气生到自己身上,萧程见他这样也忍不住乐了。
祁夜生气就跟个小孩似的,一点没有在酒吧的样子,萧程拍了拍他的后背,哄了几句。在最后,祁夜自个儿缓过来,说如果夏兴言再闹事,就找他,会第一时间赶过去。
萧程就答应了。
但想想,就算发生了什么,他也不会直接喊祁夜,怎么忍心让他再生气。
似乎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没实质影响,第一作者没改,职称评了,审核期也快过了。
临近公示的日子,祁夜在书房,又把日历撕去了一页。
见着六月还剩下三个星期,他发了一会儿呆。
等祁夜回神过来,正要把撕下的纸张夹进笔记本,一旁的信封掉出来——这是萧母当时扔给他的游乐园照片,祁夜当时瞄了一眼就收起来,没怎么注意。
也是,都是网上流传的乐园偷拍照,萧母下载下来,打印也不是不行。
这样想着,祁夜低头把相片一张张捡起来,桌上的手机悄悄震动着,压在笔记本下没发现。
忽然,他的动作顿了下。
视线落在一张相片上,祁夜看了会儿,紧接着拿起相纸,指尖沿边儿慢慢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