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祁夜都没签。
临近决赛的前一周,祁夜搬离了导演组定的酒店。
粉丝依旧是蹲守,酒店的预定房间被哄抢一空,连着主办方都没想到会如此有热度。于是官方社交账号下,写了类似于理智追星的字样。
祁夜看了眼就关了,背着吉他走进旅店。
——连酒店都称不上。
像是独创的民宿风格,或者说,单纯地就是破旧。
祁夜进店的时候,头顶上的霓虹招牌噗噗了两下,漏了几点火花下来。
“标准大床房。”祁夜把身份证给老板,“预定了一周,后续可能还会再续订。”
老板接过证件,在台式电脑前啪啪敲着字,可能是觉得有点熟悉,他转头瞥了祁夜一眼。
于是祁夜把口罩往上拉了拉。
拿着钥匙上楼,祁夜打开吱嘎作响的木门,伴着木质地板的气味,幽暗的光线透出来。
旅店就三层,外加一个能抽烟的吧台和楼顶。内里环境倒出乎意料,还算上整洁,该有的也都有。
祁夜没多大要求,就提着大箱子进去。
门咯哒轻轻关上,世界又只剩下他一个人。
窗户外的灯光迷离,把整个儿巷子打得亮堂,祁夜没法抬头就望见夜空真实的颜色,更别提星星了。
祁夜靠在布艺沙发前,点了支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