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汗挂上了眼睫,萧程低头吻着祁夜的眼尾,猛得拉回他的双手,死死扣住。
呼吸交错间,祁夜紧抓着萧程的手腕,尚能思考的时候还能揉几下,濒临失控了就用指尖死死扣着,刻入对方的皮肤。
忽然,他的视线垂落在那个被称作“家居用品”的纸箱上。
——两年前的那次同居,他们没用上的东西都存着。那玩意儿保质期长,当时祁夜就备了,只是没好意思说。
“等等。”祁夜费力地把字串成句,“纸箱里放着,应该还能用。”
萧程听闻一顿,亲了下他后目光循过去。
这一下,给了祁夜些许的平复时间,他伸手用指尖刮了下萧程的脸颊,抹去了薄汗。
“之前同居就买了。”祁夜揉了揉萧程脖颈上凸起的青.筋,“当时买的东西多,家装挂饰用的铃铛、细绳,还有休息用的眼罩都有,箱子里都不缺。”
说完,祁夜顺势勾着对方的脖子亲了下:“夸我呗。”
萧程就是笑,他的眸子微微眯起,明知故问地低声问:“什么?”
“备了那么多家居用品。”祁夜也跟着笑,用指尖一下下拨着萧程的耳垂,邀功似地问,“来吗?”
毕竟已经敞开了最隐蔽的灵魂,想玩什么,怎么玩都可以。
夜光从窗外照进来,让周围一切镀上冷白的调子,却没再让室内的温度下降半分。
黑暗在此刻给祁夜带了一种额外的、新奇的经历,柔软的布料蹭着肌肤,让每一处毛孔都盛满了极端的感受。
纹身处早被刻上了占领的符号,而有的也不止这些,臂膀、手腕、脚踝以及其他地方,都被对方牢牢掌控住了。
小提琴和吉他安静地放在桌上。
月色带出了乐器的影子,伴着纸箱的滑落声,银铃彻底盖过细微的摩擦声,把剩余感官里的一切无限地充盈、放大。
而能映照的也远不止这点交影——那是灵魂缺口处的双向契合,音符缠绕、交叠、最后迸发出最优美的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