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除了寻找杜蕊,更重要的是找到那个英姑,而没有线索的情况下,最有可能指望的就是红杏阁鸨儿了,毕竟她是红杏阁的主人,知道的定会比其他人多。”
“你们审问过了吗?”
“一问三不知,翻来覆去只说是收了梅花庵庵主的钱才容她栖身。”
“那英姑呢?她怎么说?”
“也是一样的说法,说是杜蕊说英姑是她远亲,在家乡惹了麻烦前来投靠,所以求了鸨儿收留。鸨儿拿了好处提供方便,其他的她都不管,也不打听。”
陆玄皱了眉。
这个说法恐怕有水分。
要知道冯锦西与英姑见面的地方是红杏阁四楼,不对外开放的地方,鸨儿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用刑了吗?”
贺北笑问:“你说呢?”
锦鳞卫不用刑,还叫锦鳞卫吗?
陆玄想了想,道:“贺兄行个方便,我还是想见一见。”
贺北忍不住问:“陆兄见红杏阁的鸨儿做什么?”
“也是为了尚书府。”陆玄这话不算扯谎。
他这么忙乎,不就是为了橙橙嘛,谁让橙橙的三叔不省心呢。
贺北犹豫了一会儿,道:“那好,只是时间不能太久。”
陆玄点头:“好。”
陆玄是在锦鳞卫最森严的牢房里见到的红杏阁鸨儿。
牢门是石头的,一个高高的小窗便是男子扬手也只能够到窗沿,红杏阁的鸨母脚踝上缠了锁链,把她限制在一定范围。
贺北很放心退了出去,方便陆玄问话。
“咱们又见面了。”陆玄笑着打了声招呼。
落到锦鳞卫手里,鸨儿不可能再出去,也就失去了掩饰身份的必要。
鸨儿眼神一紧:“公子究竟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