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玄对牛老夫人的势利有所耳闻,心知以他的身份跳出来护着冯橙不过是孩子气的举动,尽早登冯府的门下请期礼才是让那位老太太安分的好办法。
所谓请期,便是去与女方商定婚期。在冯家出事的这个时候去下请期礼,无疑表明了成国公府认定这门亲事的态度。
“看你急的。”成国公忍不住调侃一句。
陆玄面不改色:“孙儿毕竟老大不小了,确实着急。”
想一想冯橙不是受气的性子,万一忍不住打了祖母,平白添一个恶名。
成国公:“……”这小子真的不随他!
“安心等着吧。”成国公摆摆手把厚脸皮的孙子赶走,去与成国公夫人商量。
成国公夫人盘腿坐在热炕上,听完后忍不住笑了:“平素瞧着玄儿性子冷清,没想到是个痴情的,这就急上了。”
成国公附和:“是呢,小小年纪也不知道这么着急娶媳妇做什么。”
成国公夫人白他一眼:“不急着娶媳妇,急着挨揍不成?”
成国公老脸一红,不吭声了。
转日,尚书府下人飞奔禀报:“老太爷,老太太,国公府来人了!”
冯尚书成了白身,牛老夫人的诰命自然没了,“老夫人”的称呼就不能叫了。
牛老夫人听着“老太太”就觉刺耳,再听是国公府来人,不由心头一跳,小声嘀咕着:“该不会是来退亲的吧?”
冯尚书睨她一眼,气定神闲问:“来的是什么人?”
报信的下人因为跑得急,气喘吁吁:“成国公、未来姑爷,还有媒人!”
“把人请去待客厅。”冯尚书吩咐完,看向牛老夫人,“收拾一下,随我一道过去。”
牛老夫人神色怔怔:“国公府不是来退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