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若谷闻言下身子动了动,却没有立即离开。
杨秋时忍不住反唇相讥:“你看看你还有心思工作吗?不想爬上峰顶了是吗?”
方若谷哑口无言,垂头丧气地下楼等车。打发走当事人,杨秋时深吸一口气,整理好状态扮演起了恶婆婆。
“我们谈谈。”杨秋时此时已恢复到以往的冷静,心平气和地坐在席清溪对面与他直视。
席清溪始终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神色淡然道:“可以。”
“这套房子是公司给他租的,房租从工资里抵扣。”杨秋时当经纪人这么多年,靠的就是这张能言善辩的嘴,一开始是她过于激动没发挥好,现在她有九成把握能踢开这颗挡在方若谷人生路上的绊脚石。
“当然,钱不是问题,名声才是。你住在这里,万一哪天一不小心被狗仔拍到,他的前途就玩完了。”
“共患难不如同富贵,等他大红大紫了再接济你,你也能过得更好,要不你再考虑考虑?”
席清溪似笑非笑地看向她,答非所问:“你说得对,我很满意。”
杨秋时:“?”
面对如此捉摸不透的人,杨秋时忽然从心底生出不祥的预感,打好的腹稿一时间全部忘了个精光。
“除了让我搬出去,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席清溪好心提醒。
杨秋时:“没有了。”
席清溪点点头,随后拿起手机翻开最近通话记录,挑了个号码拨打出去。电话接通后,他按下免提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