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方若谷醒来觉得浑身酸痛无比,尤其是身后,火辣辣地疼。正纳闷着是不是因为宿醉,一个翻身对上席清溪姣好的睡颜,他懵逼了。
关于昨晚的记忆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方若谷如坠冰窟,心脏直接沉底。
“哈……”他猛烈摇头,表情似笑似哭。过了片刻,下定决心般咬咬牙,跨坐在席清溪身上,拿起他那根疲软的物事就往体内塞。
席清溪睡眠质量本来就差,方若谷闹出这么大动静,自然无法安睡。他睁开古井般幽深的眼眸直勾勾盯着方若谷,即便下面被温热湿润的紧致包裹着,他也岿然不动。
方若谷笑得比哭还难看,他动了两下发现席清溪还没硬,俯下身子打算用嘴解决,却突然被按住额头。
“讨好也是要经过我允许才可以的。”席清溪的手指缓缓往下,抬起方若谷的下巴,眼底寒芒乍现,“听懂了吗?”
“你不要相信他。”方若谷瞳孔涣散,他惊慌失措地握紧席清溪的手,喃喃自语,“他想让我死,想让我痛苦,我不能让他得逞!”
“我不管你们的恩怨,我只有一个问题。”席清溪抽出手,近乎笃定地问,“你喜欢我?”
方若谷顿时僵住,犹如灵魂抽离了躯体,失去了往日的神采。
好像过了一个世纪,席清溪才听到对方那声极轻的回复:“是。”
“很好。”席清溪披好睡袍下床,眼皮下垂俯视他,“那么从今天开始,请你履行包养义务。”
方若谷突然一下子忘记了悲伤,他不明所以地发出单音节疑问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