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清溪抱起它,无奈地问:“饿了?”
“嗷呜!”
“行,我给你弄吃的去。”
席清溪泡好羊奶粉,试了试温度,然后将食盆放在它面前。他蹲在地上,下巴枕着双臂,一言不发看着它吃饭。
爆米花吃得急,几乎把整张脸都埋进碗里,没喝几口就呛得连连咳嗽,羊奶也洒了一地。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席清溪哭笑不得,伸手给它顺毛。
爆米花肚皮滚圆滚圆,嘴边沾上一圈白沫。吃饱喝足就在地上开心地打滚,随即蹦蹦跳跳围着席清溪打转。
席清溪低声呵斥:“不许玩,快去睡觉。”继而转身拿起换洗的衣服走进浴室。
他做噩梦出了一身冷汗,睡衣粘在后背,黏糊糊的特别难受。
打开浴室灯,席清溪陡然看见身后隐约有个黑影,如同深渊般的目光直勾勾盯着镜子里的他。
他的胸口猛地一阵心悸,大脑还没来得及思考,身体率先做出了反应,双手握紧下意识挥拳用力砸向镜面。
尖锐的破裂声划破黑夜的寂静,镜子刹那间四分五裂,殷红的血液顺着裂缝缓慢流下。黑影消失得无影无踪,逼仄的浴室只有席清溪低沉的呼吸声。
“怎么了?”门外传来方若谷焦急的嗓音,他拉开门光脚冲进浴室,连拖鞋都来不及穿。
“汪、汪!”爆米花不会说话,却也能察觉到主人的心情很差,尾巴摇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