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诚其实不算特别舔,他深知一味地纠缠不会起到任何效果,甚至还会把人往外推,因此他需要创设一个推拉的过程。
他这段时间很少找周霏霏,被拒绝就再无下文。果不其然,她终于忍不住主动约他见面。
邵诚意气风发地驾车前往目的地,路过花店还特地买了束鲜花。他张扬地把车停在楼下,走进楼梯口。
这是他第一次来周霏霏家,心里既兴奋又紧张,兴奋的是即将得手,紧张却不知为何。
邵诚理了理衣服,按下门铃。
防盗门很快被打开,他脸上堆满笑容,捧起鲜花。谁知脖子上蓦然传来电击的刺痛感,他还没反应过来便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等他醒来时,发现自己嘴里塞了一坨酸臭的抹布,双手被反绑在椅背后,脚踝也被绑得动弹不得。
“好久不见。”阴恻恻的嗓音在邵诚耳边响起,他猛地打了个寒颤,极力侧头看去,余光扫到一截发黄的发尾。
当他看清楚对方的模样,表情惊恐万分,脸色惨白如鬼,嘴里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曲知意勾起唇角:“看来你还记得我。”她拿下邵诚嘴里的抹布,敛去笑意,冰封倏而漫上眼底,“那是不是该结算一下你欠我的债了?”
“你听我说。”邵诚乱了阵脚,忙不迭解释,“是东隅集团的席沐指使我这么做的!是他让我骗你!”
曲知意把玩着水果刀,充耳不闻。
邵诚牙齿都在打颤,他强装镇定说:“放我走,我把钱还给你。杀我是最不划算的买卖,你不仅拿不到钱,还得赔上一辈子。”
曲知意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腮帮子咬得发白:“你知道那些钱是怎么来的吗?”她举起刀快很准地扎在邵诚的大腿上,顿时鲜血直流,“那是我害死席清溪得到的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