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巧妙地避开能洗清嫌疑的问题,给予方若谷一次次重击:“他昨晚没睡好,有什么事等会儿再说吧。”
没等方若谷开口,范臻急忙挂断电话。他的心脏狂跳不止,犹豫最终下定决心删除与方若谷的通话记录,再把手机放回原处。
这是个蹩脚的谎言,可那又怎样,即使自欺欺人,他也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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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若谷表情阴鸷,双手死死捏紧手机,指节泛白。他此时恨不得立刻飞回国内看看究竟是什么情况,但理智压制着他的冲动。
他有任务在身,不能任性,会被席清溪讨厌。
就算这样想,方若谷仍然气得手指止不住颤抖。
“心情不好?”余忻大喇喇搬条凳子坐方若谷旁边,“和我说说?”
“没事。”方若谷起身离开,不料被余忻拉住手腕。
“师兄,你就和我说说话吧,无聊死了。”余忻是一只慵懒的波斯猫,最擅长撒娇。
殊不知,猫与狗向来不对付。
方若谷不留情面地甩开他的手,说:“我没空,不好意思。”
“师兄——”余忻走到方若谷面前拦住他,“我摊牌了,我想追你。”
“我知道,但我不接受。”方若谷越过他往前走。
余忻再次张开双臂拦路:“为什么?”
方若谷无语到极致忍不住发笑:“不接受当然是因为不喜欢啊。”
余忻说“可是席三都同意让我试试了。”
“你说什么?”方若谷停下脚步,目光如炬地望着他,“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