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两秒,抬手咳了一声,转身往回走:“行吧,我也不计较这么多了。走了……回去吧。”
两人一路上又聊了一会儿,宋师记起那个小太监,顺口问:“那叫良子的小太监怎么样了?”
宋书道:“我问过几句,听说他得常公公提拔,前几日被洛方文提到身边去了。他母亲确实曾在舒妃宫中做过事,还是洛方文的乳母。之后跟着洛方文调去皇后宫中,没几年就自己出了宫,洛方文似乎也是想起了这件事,方才提拔他的。”
“……他看着不像是会念旧情的人。”宋师沉吟,总觉得有些线索被两个人都忽略掉了,但又想不起是什么。“他这条线兴许用不成了。洛放带着他,没法接近。”
宋书也点了点头:“他母亲当年离宫,或许是因为真的知道些什么……”
这边事了,灵湘修士便要去找无悯询问事由,宋师看着宋书悄无声息地避开锦衣卫的暗线重新回了府,这才赶回城外。
他睡到半夜惊醒,听见院子里隐约有动静,披上衣服推开门,正见他师父从门前转身,似乎是在这里踌躇了许久也没有敲门,宋师愣了一下:“师父,您何时回来的?”
灵湘修士动作一顿,叹了口气:“……不久。”
见她神色不虞,宋师凝眉:“可是结果……不尽人意?”
灵湘修士摇了摇头:“你们遇刺一事,确实与无悯无关。”
宋师隐隐松了口气。
毕竟男女有别,灵湘修士也没有要进他寝房的意思,宋师便再次带她去了书房。
灵湘修士便一路走一路和他说:“你的猜想不错,妙慧确实有问题。”
“你说妙慧曾与洛放交集过?”
“不是我说,”宋师叹了口气,放下手里掀起来的车帘,看向旁边抿茶的宋书,重复道,“是无悯大师说的。”
宋书另一只手拿起桌上的玉佩,神色淡漠地用余光瞥他:“那你给我这玉佩?”
宋师面对宋书的表情有些无奈:“无悯大师说……咱俩最近恐怕都有血光之灾,她算出我们需要将平日最亲近之人的信物贴身佩戴,才能化险为夷。”
平日最亲近的人,不就是他们彼此吗?
宋书一脸漠然,写满了四个字:你在逗我。
宋师其实也觉得荒唐,但是无悯大师确实有真本事,万一她说的应验了呢?
他师父信无悯,那他也就照做好了,有备无患。
宋师咳了一声,自言自语道:“就是这玉佩今天刚买,才在我身上捂了半天,不知道够不够贴身……”
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