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漫漫长夜,薛破夜和西门雷藏喝了些酒,暖了暖身子,便领着三名羽林卫在皇宫西区巡视着。
天寒地冻,虽然没有下雪,但是寒气逼人,许多地方的水池子甚至都凝结成薄薄的冰层。
薛破夜身着羽林双层冬装,虽然有些厚重,但确实暖喝得很,只是脸庞被寒风一吹,有些刺骨而已。
“大人,天寒地冻,要不你先回去歇息,我们加紧巡夜就是。”身后一名羽林卫道。
薛破夜这阵子为风火营干了不少实事,更是不畏官位大小竭力为风火营争取该得的利润,所以深得众将士的心,虽然一时谈不上德高望重,却也在风火营很有威严。
薛破夜呵呵一笑,将手放在口气哈了两口热气,才温言道:“你们巡夜,不也是天寒地冻吗?你们受得,我自然也可以,不必担心。”
当即领着众人巡视一圈,倒也安静无事,宫里的贵人们也都安歇了下去。
“你们先歇歇。我找个地方方便一下,可能晚上酒喝多了。”薛破夜忽然笑道。
几名羽林卫知道薛破夜意思,当即一名羽林卫道:“大人,你从这里向左走,用不了多久,就能看见一处白色的小屋,那是茅房。”
薛破夜点了点头,感觉尿急,也不多说,快步向左边拐去。
几名羽林卫在一处屋檐下歇了下来,忽然一人惊道:“不好,忘记和大人说了,相思宫也在那边。”
几名羽林卫都是一怔,一人已经道:“相思宫可是禁地,咱们羽林营的人也是不能进去的,这可如何是好,要不我追上去和大人说一下。”
另一人摆手笑道:“你们真是瞎操心,大人只是上茅房,怎可能进相思宫。那相思宫冷清得很,一个人也没有,大白天都没人敢进,这晚上就更没有人敢进了。”
一人反驳道:“那可不一定,薛大人连总卫大人都不怕,胆子可是大得很。”
“总卫大人又不是鬼,我听说相思宫里可是闹鬼的,副总卫大人不怕总卫大人,可不能就说副总卫大人不怕鬼!”旁边一人插言道。
“哈哈,你敢说副总卫大人怕鬼?”旁边立刻有人逗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