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山不容二虎,自己当年怎么就与赵普容了那么多年?
看到是到了选择的时候。
于是说道:“散吧。”
陈从信道:“陛下,那河工……”
“再议。”
宋九心中一声叹息,还枉他冒着大雨,顺着黄河看了两天,但看样子又不了了之了。
大家退下,陈从信忽然从后面追上来,在宋九耳边低声说道:“如此大灾,首相有失啊,不对,与你无关,乃东府有失也。”
宋九盯了他一眼,随着微笑地摇摇头。
这个人是赵匡义的心腹,赵普的政敌,但不是自己的战友。
他用心也不良。
按理说这两年灾害连连,特别这样的大灾,稍稍用一点手腕,赵普要负责任的,那怕自己讲了天气原理,可包括自己否认神灵存在么?天人感应还是这时代的主流。
不过自己不能说。
一是自己说了,会让赵匡义反感。
二是若往歪处上想,为什么有灾害,赵普与赵匡义搞的那些妖蛾子,但有赵普的份,也有赵匡义的份。
实际民间开始在议论,自己说出来会有什么好下场?
但宋九不知道赵匡义开始逼宫了,只隔了几天,赵匡义将赵普喊来训话:“我视万民如子,念其耕稼之勤苦,军国用度所出,恨不能全部免掉也。因此令两税三月交税限期特意延长一个月,可官吏不体朝旨,个个如狼似虎,对民捶挞如家常便饭一般,此事尤伤和气,应下诏让地方官吏严格执行。”
赵普立即去写草诏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