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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啊钱,李霅还想着在长安再置一处宅院,好在外边再养一房外室,可他手头的钱已经不足,为何叶畅那厮却能赚钱……商贾之所为,他也……咦?

心中正咒骂着,李霅突然想到一事。

叶畅搞那个竞卖,便是商贾之所为,他如今乃是朝廷官员,这等行径,可是有失朝廷官员体统的!

虽然这些年抓得松了些,那是因为没有人举告,若是御史弹劾叶畅……

一想到这里,李霅顿时心生一策。虽然如今御史台里基本上都是李林甫的人,但也不是没有李霅可用之人。但李霅不准备用御史台,毕竟用这边的人手风险太大,还不如展他们这一边所长!

“替我请何郎君、费郎君等人来!”在屋里转了两圈之后,一计渐成,他开口道:“还有,屋子里乱成这模样,怎么也不知道清扫,当真是一群不开眼的东西!”

在他的呵斥之下,屋里的诸人便开始忙乱起来,出去召人的召人,打扫的打扫,过了会儿,那何郎君、费郎君两位便到了这里。

这二人都是李霅养的清客文士,当李适之为相的时候,他家中类似的清客文士足有数十人,可李适之辞相后,门客也大多被遣散,唯有这何、费二人,向来与李霅亲近,故此被留了下来。

“少卿召我二人来,不知有何吩咐?”

“有一事,要劳烦二位。”李霅道:“二位可知今日在香雪海办的竞价会?”

何、费二人对望了一眼,他们身为清客,自然最会察言观色,那费郎君道:“知是知道……”

“此竞价会乃叶畅那厮所为,二位,若非叶畅那厮构陷,韦、皇甫等诸公岂能遇害!而家父又如何会去相!此乃私仇,尚可容之,但叶畅不过是山野小儿,向来不治经书不知典章不通律令,竟然也能沐猴而冠!这等卑劣小人,若任其猖狂,必将祸国殃民!”

李霅一连串咒骂叶畅的话语,说得极为顺溜,显然这些话在他心中藏着许久了,直到今日,才是丝毫不顾形象地说出。而且他越是说,便觉得自己脸上眼眶处隐隐疼痛,想起在兵部自己吃的那两拳,咒骂得便越响亮。

何、费二人又是对望了一眼,都从对方眼神中看到一丝叹息。

李适之拼不过李林甫,一方面原因就是粗率,总是在一些小地方中了李林甫之计,这使得原本想用他来制衡李林甫的李隆基也改了主意,直接将他放弃。而其子李霅,粗率更有胜于乃父。

若是咒骂有用,这世界上还用刀剑干什么?

“二位为何不说话?”李霅骂了好一会儿,见没有回应,不禁面色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