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辞东先找的他,有句话叫做先撩者贱。
一大早的,非让人不痛快。
见那年轻男人一副见鬼的表情,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张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转头去找贺辞东。岑景:你没断奶?九年义务教育没毕业?回去找妈妈送温暖不好吗,别人家里骂人傻逼玩意儿你特么很聪明别那么看我,对着一条狗哭,让我怀疑牲畜在你眼里都是高等动物。
岑景连珠炮似的。
他今儿没穿原身那些死气沉沉的衣服,就一身浅色休闲装。
因为头发长了,随便抓了一把在脑后系了个揪,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张因为瘦而显得有些锋利的脸部轮廓。
他有起床气,尤其是在没怎么清醒还被人骂的情况下。
那张在法庭上历练过,私下里把无数同行怼到自闭的的嘴就先于脑子一步开口了。
年轻男人显然已经麻了。
原本端着咖啡杯的贺辞东已经到了客厅的沙发前。
他把杯子放在茶几上,看着栏杆上的人。
随意招招手,示意他下来。
第4章
岑景看着贺辞东一副你下来咱俩聊聊的表情,第一直觉是这人想动手。他在短短的不到二十四小时的时间里,对贺辞东有了更准确的认知。
这就是个能动手绝不吵吵的人,和岑景靠嘴皮子完全是两个极端。
岑景没搭理他。
反而是刚刚的年轻男人这会儿反应过来了,直接跳脚,岑景!你骂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