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辞东没搭理他,提醒高扬回公司。
吩咐完了才转回头,突然递来一张银行卡。
岑景:什么意思?
贺辞东:零花钱,不是让我养你?
铁公鸡拔毛了?
岑景不相信,当然也没接。
贺辞东:别跟我说你不缺钱,你讹了岑春城两百万,其中一百万扔进了股市,另外物色了一家去年刚注册的互联网公司预备投资。
操!你调查我?岑景转身正对着他,还有你会不会说话,什么叫讹,那本来就是我的。
贺辞东斜他一眼:那家破清吧值不值两百万你不清楚?
跟你有关系?岑景:我用你钱了吗?你管那么宽。还有啊贺辞东,你少拿那副样子对着我,零花钱?你打发要饭的?
岑景火力不自觉开始加大,他昨天还在吊水,所以声音有些嘶。
贺辞东不动如山:嫌少?
岑景:这是钱多少的问题?我说的是态度。
合法夫妻,离婚财产对半分他都不心虚。
他生气的点其实更多的在于贺辞东查他,这种被人捏着后脖子,连**都没有的感觉很不好。
高扬开着车安静如鸡,听着后面两个人吵架逐渐偏离主题,有种破天荒的荒唐感。
终于,贺辞东:停车。
一个急刹,车子停在路边。
贺辞东对着岑景:下车。
岑景当即下车,砰一声甩上车门。
随后车窗摇下,车里扔出来一张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