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陈嫂看着贺辞东:少操心我,操心一下该操心的。
陈嫂离开,岑景看向卫临舟:你要笑就笑,憋出内伤小心折寿。
善良一点好吗?卫临舟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问:我很好奇,你俩老了真打算谋杀对方?
贺辞东冷眼看他一眼。
岑景倒是开了口,道:不会,我俩可不会携手白头。
前提条件都没有,哪来谋杀机会。
岑景这个时候才想起来问:我睡了多长时间?
贺辞东看看手表:一晚上,现在是早上八点。
岑景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疤痕的触感还在,倒是没有昨天那么明显,也没有火辣的痛感了。
放心,毁不了容。卫临舟走过来翻看他用药的文件夹,一边说:你再待一天就可以回家休养,不过我得提醒你,这次用药过量还是很伤身的,你自己注意一点。
岑景:比如?
比如一个月内禁房事。卫临舟:自己解决也不可以。
岑景:哦。
别哦。卫临舟:药物后遗症,你之后一段时间需求可能会比以往强烈,尤其是早上,需要克制。
卫临舟说着的时候,视线已经朝着岑景的下半身扫过去。
隔着被子,什么也看不见。
岑景舌尖抵了抵口腔内壁,表情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