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人先起哄了。
哪能啊。
你们谁跟谁啊。
老贺,伤人心了啊,就不说点啥?
贺辞东双手交叉,右手的拇指摩挲过另一只手的指关节,表情有些冷淡:行了,聊你们自己的,别老往我身上闲扯。
周围的人总算察觉到气氛不太对,纷纷扯开话题。
不是没有听说姚闻予在贺辞东那儿搬进搬出的事儿,但这几年周围的人都调侃惯了也没个收敛。
直到现在终于有人回过味来。
按说这姚闻予当初可是在贺辞东那儿挂了头号名牌。
送人出国进修,为了他打压马林滔,甚至为了他结婚。
桩桩件件,那可是传得有根有据的。
但这仔细一琢磨,感觉又不对味。
岑景当初那作天作地的架势,贺辞东结婚后没弄死他反倒扶持上位?
真要那么深爱姚闻予,人都接回去了,却不离婚也不住一起?
但这些人毕竟和卫临舟他们的不同,那中间隔得还挺远,没哪个真那么不长眼像个憨批一样凑上去打听这种事的。
围绕着两人的话题终于绕开,姚闻予抿了抿唇,给自己倒了杯酒。
他一口饮尽,空杯拿在手里。
表情带上落寞。
他像是斟酌了好半天,才缓慢转头看向贺辞东,迟疑道:我最近都有在认真吃药,也接受了医生的建议,搬出去主要是想换个环境,这样我可能就不会那么患得患失,脑子里整天想的都是你。
贺辞东坐正,取走了他手上的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