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人已经招呼走了岑春城一行人,有贺辞东在,也没人敢说出什么抱怨的话来。
男人看向一直站在旁边的贺辞东,问岑景:这就是你丈夫?
丈夫这个称谓听来实属别捏。
他含糊嗯了声。
不想说只是个名义上的关系而已。
贺辞东如常跟对方打了招呼,因为这层关系在,男人明显对贺辞东热情很多。晚上吃饭硬拉着贺辞东喝了几杯。
乡下这地方没人喝啤的,就二锅头,酒精度数相当高。
岑景看着面不改色已经喝下第四杯的贺辞东,再看向中年男人,显然是正喝到兴起。家里的女人也试图劝阻两句,但是被打断了。
男人看着岑景感慨说:你妈呀,年轻的时候走错路,到头来早早就走了。
说着又突然拍了拍贺辞东的肩膀。
对岑景道:不过我看辞东挺稳重,你们结婚你妈也能放心。
岑景刚夹起的一片四季豆成功掉回盘子里。
偏头瞥了一眼贺辞东,露出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来。
这种情况就只能说明一件事。
谁特么尴尬谁自己知道。
贺辞东不露声色,拿起酒杯和岑景他大舅碰了一杯。
乡下的房子是小二层,这么多人也就勉强住得下,所以岑景被安排和贺辞东住一间的时候,也没说过什么。
贺辞东一路安安静静,跟在岑景的后边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