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贺辞东扯过被子搭他身上,说:睡吧,冷。
被子不到两米宽,足够厚,但是要盖住两个大男人还是有些勉强。导致岑景躺下后不是胳膊蹭到贺辞东就是膝盖蹭到。
岑景一直睡得不怎么安稳。
两人都仰躺的姿势,然后岑景就感觉到贺辞东的手伸过来,似乎为了试探他另一边有没有露在外面。
岑景:别动,你刚也没打着我,不用愧疚。
不是愧疚。岑景闭着眼睛突然发现额头附上来一只手,贺辞东说:这边有些远,带的药都是极效的,你要发烧也不敢给你用,我没考虑完全。
毕竟奔波一天,路况和天气都不好,半个小时前还好一通闹。
岑景不适应他这么靠近,睁开眼睛转头对上贺辞东的眼睛。
突然想起打架前他那句我不会上你,别做梦了。
岑景面无表情:要不你让我上一回?
贺辞东看了他两秒。
不行。他说。
下一秒贺辞东又开口了。
你禁欲期早过了,可以帮你。贺辞东的声音就在脑袋旁边,他或许血液里也还残留了大部分酒精因子,声音听起来又低又沉。
最后还是压下去,道:但你身体不行,今晚不合适,忍忍?
岑景扯被子:滚,睡了。
一夜安眠。
岑景醒来的第二天早上整个人被温暖包围,昨天半夜那种另一个人的体温始终贴在背心的感觉让他获得了一个难得的好眠。
体质不行的人就这样,就算在暖气很足的房间,体表也很难到达舒适的温度。
冬季尤其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