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岑景没有体验过的。
毕竟他以前还算健康。
睁开眼的时候,旁边已经没人了。
岑景穿好衣服下楼。
走到门口就听见岑春城那傻逼正跟他一起的人说:这什么破地方,连空调都没有,昨天晚上冷得老子直达哆嗦。
岑景在院子里扫了一圈,发现贺辞东正站在坝子的边上,陪着大舅和村里的其他人搭话。
贺辞东拿出烟递过去,似乎相谈甚欢。
岑景倒是有一瞬间的恍惚。
很难把眼前这人和那个在觥筹交错,单子动辄千万的交际场所,一身正装的贺辞东联系起来。
起来了?贺辞东发现他,回头问了问。
岑景点点头。
贺辞东招手示意他过去,然后拿了个小袋子递过来。
岑景不明所以地接过。
他大舅笑着说:辞东说你身体不好,一早在村里的小诊所给你拿了预防的感冒药,等会儿吃过早饭记得吃。
岑景看了看袋子,然后又看了一眼贺辞东。
然后嗯了声到底没说什么。
乡下的冬季比城里更明显,空气的湿度更密集。因为昨天下过雨,清早路边的水沟和池塘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冰。
远处的山峦带了一层灰白色的朦胧感。
连呼吸都带着阵阵寒气。
他大舅指着远处说:你妈的坟就在那片上的背后,今天日期我跟辞东看过了,很合适。然后指着路边的几个中年男人说:石碑这几个大哥会帮忙,九点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