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贺辞东说:我没什么可以交代的。
他要向警方交代什么呢?
交代他和姚闻予都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还是交代世界修正,姚闻予一心弄死他,结果反被岑景开了脑袋。
不知道警察是觉得他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贺辞东察觉到掌心接触的手腕温度不寻常。
也看见了岑景缠着绷带和颈后的血渍。
不论岑景以前在贺辞东的心里是怎样一个不堪的形象,也不管他发现眼前有多少怪异和不合理。
贺辞东几乎是认知到他身体出问题的那一秒钟,条件反射卸了他胳膊的力,夺走手上的铁棍将其扔开。
岑景哪是任由人动手的人。
贺辞东的行为自动被化为对立面,岑景几乎在铁棍扔出去的那一瞬间,就一膝盖顶在了贺辞东的腰侧。
那是个巧劲儿,位置对了会让人半身发麻。他清楚自己估计撑不了多久,所以用了全力。
贺辞东闷哼了声,却始终没松开他。
是在岑景扭手再次进攻时,才选择放开。
那个动作贺辞东要是不放,岑景伤不伤得了贺辞东是未知数,但岑景的手腕骨脱臼是必然。
岑景成功退离贺辞东两米开外。
贺辞东已经因为他刚刚的动作,眉眼间带了戾气,看着岑景说:有没有可以交代的也需要你自己去和警察解释,事情没弄清楚之前,我不可能放你走。
贺辞东示意后边的人把姚闻予抬起来送医院。
几个人七手八脚上前抬人的时候,终于打破了这地下停车场压抑的气氛。
贺辞东朝岑景伸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