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钱拿着,什么时候遇到合适的东西,都得开始置办了。
是。过几天封嫂子让我跟她去厂里挑布的时候,我也帮彦成挑点。哪怕存点货,留着将来给新媳妇做衣服呢!
姜晓菱坐在那儿,听着妈妈和奶奶你一言我一语的,很快都已经商量到结婚的时候,要给邵彦成做什么样的新衣服,是选蓝色还是灰色了?
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嗡嗡乱叫。
这也是上辈子没有发生过的。
上辈子爸爸去世后她接了班儿,可是却是从学徒工的工资拿起的。
比起爸爸那肯定是差了好大一截。
妈妈没工作,生病吃药也没人报销,小河还要上学。家里的开销邵彦成没少往里面贴补。
他们两个结婚,是在妈妈刚刚去世没有多久的时候。谁也没有那个心思去走什么形式。
不过就是把两个人的铺盖搬到了一起,然后给家属院里熟悉的人家送了点喜糖。连酒都没请大家喝一杯。
更不存在做多少床被子,买多少身衣服的事儿。
这会儿听妈妈和奶奶的话,听得她心里一阵阵咯噔她的亲妈和亲奶,这是准备给自己男人再娶个媳妇回来了?
想到这儿,姜晓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下意识的伸手在自己的脑袋上敲了敲,将这个略显诡异的想法给敲了下去。
看到她这个动作,徐寒梅担心的问:怎么了这是?头疼了?是不是出去跑了一圈,冻感冒了?要不你进屋先歇会儿,等待会儿饭好了我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