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原本打算如何?”

师飞羽道:“切断厉深后路,佯攻左翼,逼他们远离城郡,以免败军散乱出逃后伤及无辜。”

“再将他们引进东边峡谷,那里早已派人布下天罗地网,又乱石密布,厉深便是不要命抱着以一换一的打算,在如此地势前也不会造成太大伤亡。”

裴凉点点头:“那便如此,只是厉深这人,一贯准备万全,他并不信任于你。”

“便是为了后续招安,阵前承诺必须得兑现,他也不会将结果寄托于你的自觉上。”

“我怀疑他军队里还有被劫掠来的百姓。”

厉深这种人就是如此,行事无底线,手腕阴毒肮脏,但却管用。

裴凉道:“所以你先答应他们,让皇帝拟一份圣旨,指婚魏映舒与师世子,给了魏映舒实际名分承诺,让他们彻底卸下戒心,再做打算。”

师飞羽皱眉:“便只是名义上,我也不愿。”

他低声道:“我可是你养着的人,你能不能有做为金主的自觉?你的霸道专横和占有欲呢?”

“你怎能忍我与其他女子结为夫妻?”

师飞羽越说越委屈,只觉得睡了这么些年,怎么也有几分真情真义了,岂料她竟如此待他。

裴凉将他脑袋推开:“你是不是傻?师世子而已,又不一定是你。”

师飞羽:“……”

这,关心则乱,居然忘了他家里不止他这么一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