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不韦对孔穿等人说了几句,就跨上了马背,与彭都尉并行。
其余之人跟随在后,鲁魏两国士兵更是护拥而进,众人浩浩荡荡地,向彭都尉的寒舍进发。
一路上的魏国百姓,见到如此这般的排场,早早的已是回避躲闪。
私底下却是议论纷纷,彭都尉已经是这里的天王老子,见到他对那个年轻人,毕恭毕敬的态度,难道那青年是什么王孙贵族?
只是那个年轻人如此尊崇的身份,都在旁边骑马,那马车中所坐之人的身份,实在是让人更加难以想象!
寒舍当然不寒,相反的倒是奢华无方。
一帮丫环下人,早早的出来伺候,甚至彭都尉的几位夫人,也是出来迎接。
不过见她们花枝招展的样子,吕不韦很是怀疑这三位彭夫人的身份来历,以及她们出来相迎的目的。
彭都尉的宅院,比起濮阳卫怀君的王宫,当然差了很多。但在战国之中,却也算得是上流的水准。
彭都尉早早准备出最好的院落,吕不韦见到彭都尉已经忙得脚打脑后勺,招呼的周到入微,倒也有了几分愧意。
众人才安置妥当,魏国的医者也已是随后赶到。这医者看起来,也有几份仙风道骨的味道。
当下,他也不与几位贵人客气,而是先给鲁萍希把脉看病,只是他把脉半晌之后,眉头越发的紧锁。
吕不韦心中惴惴,前所未有的担心起来!
医者把脉良久,这才看了彭都尉一眼,悠然说道:“这位,那个,不知道……”
他说的含混,彭都尉却已是脑门子上,汗珠子刷刷的流淌,使个眼色说道:“黄神医,无论如何,你都要尽快给这位公子治好病才是。”
黄神医见到彭都尉的紧张,以及称呼其为公子,心里已是明白了这女病人的来头不小。当下摇头道:“这位病人心事太重,已是成为沉疴。这几日又逢大雨大燥,天气变化之无常,体表不稳,而脉浮溃乱,宜用廖虚拔气之汤解其表症。几服药下来的话,当可无甚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