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还要害我们?”鲁萍希再一次问道。

那人目光中,终于流露出了恐惧之意,颤声道:“是他们让我做的。”

“他们是谁?”鲁萍希继续追问。

“是须贾!”那人终于松口。

孔穿和鲁萍希还没有反应过来,彭都尉却是脸色微变,惊道:“须贾为什么要对付我们?”

“我不知道,我真地不知道!”那人急急地辩解道:“我知道的我都说了,他只让我们绑架这老先生后,带到赌坊去。”

“哪家赌坊?”彭都尉追问道。

“城西的四方赌坊。”那人慌忙答道。

彭都尉笑了起来,轻声说道:“多谢。”

那人松了一口气,说道:“不谢……”

他话音才落,就见到孔穿扬了扬手,那人喉咙一凉,已被一剑抹脖,转瞬死去。

彭都尉虽然也是武人出身,也称得上是杀人不眨眼,可见到孔穿的手段,也是心下一寒。心中想道:这些宗家学派难怪势强,这孔宗主面相豁达,杀起人来不动声色,杀伐之果断,实在厉害!

孔穿杀了那人后,彭都尉却是紧锁双眉,说道:“只怕吕将军和孔少宗主会有危险。”

“什么?”孔穿和鲁萍希都是大惊失色。

鲁萍希用力站了起来,扶住了床头,微微气喘,骇然自己这场病的不轻,摇摇头让自己清醒些。

彭都尉却已是说道:“方才吕将军来我房间,说他和孔谦,要赶去一处赌坊。想必就是这个四方赌坊。魏齐要抓我们去,显然是要威胁吕不韦才对,如果这样,赌坊肯定会有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