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排的骑兵则是不理不睬,他们专心致志的端起弩机,寻找着狙杀敌人的机会。

任劳带领的区区十几人,在这种规模的战役之中,根本就没有任何用处。

吕军骑兵真正大敌,不是任劳,不是他身后的十几位武功高明的亲兵,而是依旧在向着这里发动猛冲的,那成千上万的燕军士兵。

只要弩机能够推前,继续进行发射,将燕军士兵拒之于外,这十几个人就算再骁勇善战,也无法掀起多大的浪花。

这个道理,吕军的将领懂,任劳更加不会不知道。

他一声大吼,持剑向前冲去,他的目标是不短被推前的钢臂弩,是负责发射弩机的那些吕军器械兵。

吕军骑兵的长刀并举,向着这十余名敌人,无情的砍下劈去。

任劳不顾自身安危,大步向前,他每一剑挥出,都能带走一条性命。同时在他的身上,也势必多出一条或者是数条的血痕。

他的步履从坚定而转为跄踉,但是他前进的方向,却始终没有任何的改变,他坚定不移的向着前方走去。

任劳的全身,已然被鲜血所浸透,他的血和敌人的血,混合在一起,浑身上下布满了暗红色的血浆。

他身后的亲兵越来越少,但只要有一口气在,就能坚定不移地,追随着他的脚步,而不曾有丝毫停歇。

终于任劳一剑挥出,眼前一亮,他已冲破敌群,再往前已是空旷一片,远处就是巨型弩机之所在。

他狞笑一声,满脸血污的面孔,说不出的狰狞可怖。

狂奔而去的任劳,手中剑光一闪,弩箭的后半弹簧,发出了一声难听之极的咯吱之声,随后再也无法动弹了。

任劳大喜之下,正要如法炮制,突觉手中一轻。

定眼看去,追随他十几年的精铸铜剑,却已然从中而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