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不记得?”梁王长长的吁了口气,往右侧了侧,靠在了这女子的怀中,缓缓道:“咱们不着急,反正垣儿你现在年纪还小,在你上面的哥哥有的是,他们都比你年纪大,他们的母家,出身也都比我这个朝鲜女子要好得多,他们,都比垣儿你更有即位的希望,所以他们,肯定都比你着急!皇上现在没有立太子,就是瞧着呢,看着呢,等着呢!所以咱们不着急,咱们也等着,瞧着,看着!皇帝春秋鼎盛,至少还能在位十年,那些有希望的皇子王爷们,必然会耐不住性子,蹦跶出来的!到时候,就是他们的死期!而等到那时候,也是咱们的机会。垣儿,你记住一句话,夫不争则无人能与之争,咱们不是不争,只是现在不争,让所有人都不会觉得咱们是什么威胁,因此能安安稳稳的活下去!”
“没错儿!就是如此。”
明艳女子颔首笑道:“所以说啊,殿下还是暂时忍忍吧!咱们等等看看,瞧瞧!”
“我知道要忍啊!可是心里,终究是横亘不下。”梁王长长地吁了口气,脸上露出了令人痴迷的俊朗笑容,拍拍明艳女子的柔夷,笑着对她们道:“所幸有婉容,还有你们陪着我。若不然这日子当真没法儿过了。”
“王上您这是说的哪儿话,咱们是您的奴婢,这辈子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婉容微微嗔道。
那些女子也是纷纷上来轻言宽慰,梁王心情明朗了许多,忽然哈哈一笑,起身大声道:“美人儿们,本王心中郁结,要雨夜纵马,你们去不去?”
众莺莺燕燕纷纷笑道:“自然陪着王上!”
异国风情,不一而足。
说着,她们便是纷纷脱了衣服,卸下身上那些饰物,梁王便在一边噙着笑看着,显然是早就习惯了。
众美人儿穿上衣服,再套上甲胄,却是那等很沉重的烂银板甲,只是她们也非寻常,穿上这重甲也并不以为意。一穿上甲胄,佩戴上长剑,她们的气质便是为之一变,都变得肃杀冷厉起来,配上那或清丽,或妖娆的容颜,给人以极大冲击。
梁王却还是一身家居的黑色燕服,俊朗非常。
帐外的豪雨也丝毫没见小了,已经是滂沱,一众女子簇拥着梁王出了大帐,对着暴雨视若未见,众人从容走入大雨之中,瞬间已经是浑身湿透。
走到马厩之中,为战马披上马甲,这才是纷纷跨上马去。
这般动静儿自然是惊动了那些熟睡的卫士,少顷,一个营帐中便是亮起灯火,从里面走出来一个衣甲整齐的百户军官,看到这一幕不由得一愣。
他向梁王抱拳行礼道:“殿下,这么晚了,不知是……”
梁王温和笑道:“张百户,北地久旱未雨,本王身为我大明宗室,心中常自忧虑,今日大雨滂沱,至今未绝,好大一场豪雨,当真是让人欢悦。本王心中兴奋激动,竟是难以入眠,欲在雨中登山为我大明江山社稷祈福,祝我父皇福寿安康,怎么,张百户要不要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