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银宝。”他小舅子。
“二弟你回头跟他说说,我家好着呢,家里也没亏了你嫂子,他们那样说不合适。”
刘春枝昨天在陈银宝这两位“干部”同志的怂恿下,没表态说在庄家好不好,庄民安得了陈银宝两口子好几个白眼,重重的在他们的登记册上标明了,庄家大房要着重观察。
观察什么?观察妇女同志刘春枝有没有在婆家受到压迫!
陈银宝两个可是说了,他们会时不时就登门造访的。
庄民安抓了抓头发,“...咱们到底是说得上话的亲戚。”
庄民国这小舅子两个,别说亲戚了,亲姐姐都怂恿呢,就盼着陈夏花说一句“不好”,他们就有机会站出来,来个“大义灭亲”了。
就指着等妇女主任下了,他们就能上任的。
庄民国给庄民安带了截儿木料来,是从家里存下的木料中挑出来的,“你收着。”
他大嫂刘春枝这人,一根线都要补回来的,庄民安这个大哥拿了家里的木料给爹做拐杖,心头哪里高兴的。
庄民国不想被他大嫂刘春枝等几年又翻出来,“那拐杖是用我家的木头料子做的!”
刘春枝干这种事不是一回两回,上辈子她闹着要庄民国摊大头就耍浑过,说她给两个老的花了哪些,用了哪些,一块布都算进去的,说庄民国没送。
庄民国送的都是吃喝,他得了好吃好喝的,大儿玉林兄弟有一份,两个老的有一份,大妞姐妹有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