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齐大姐说的这个苗子的事你怎么说?”
庄民国说:“咱们地不够,要扩大就要租地。”
现在粮食这么珍贵,谁家会出租地?
只有几十年后,年轻人都出去打工,没人留在家里种田了,那才有空田空土呢。
庄民国去找了村长,村长陪着挨家挨户的去问了,没人租。
陈夏花说的:“你说咱们租后山的地怎么样。”
就是果子林那一片,一整个山头的,前年大嫂刘春枝跟汪群包了一回后,没人再包,那果子林的地都荒了。
村长不忍心,念旧,每年都在村里问一问,谁家愿意包那块地。
庄民国说:“包那块地要费些功夫,锄草,还要把那些果树修枝,不能挡着光,其他的地也要开出来才能用。”
田里的地两年不锄,这地就相当于要开荒了。
这投入就大了。
到庄玉林初九要上工前,到底是把整片后山都包下来了。
有张家妯娌的例子在前,庄民国专门找人弄出来一个合同,找了见证人,在村干部办公室跟村长签字盖章,还握手呢。
看他们签合同的不少,一群小同志出去就学了起来,学着他们签完合同递材料握手的场面,还学着他们的客气礼貌的笑面朝前,一个说:“庄同志辛苦了。”一个说,“村长你也辛苦了。”
两张小脸还靠得近,下半身又不动,屁股还要微微撅着,叫人看了就发笑。
庄玉春不服:“我爸爸才不是这样做的。”
他们这是在丑化工人爸爸的形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