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推推车去。
不让担挑子,说压了肩长不高,兄弟两个推车也容易,两个人的力气总要比一个人好,他跟向婆子就走后边,还打了个名义叫“监督”。
“农村娃哪有不会干点农活的,要是连菜是怎么来的都不认识,那还叫农村娃啊。”
人家是成才娃、成功娃,到庄炮仗嘴里,就是农村娃了。
他们两个老的就当甩手掌柜呢,到了地,教他们施肥,庄玉林还好,他做事一板一眼的,庄玉春耐心要欠缺些,他一瓢就过去了,向婆子吓了一跳,一巴掌拍过去:“你到底会不会啊你,苗子娇贵着呢,你这一瓢过去,苗子都被压断了。”
庄玉春带着点委屈:“那怎么弄。”
向婆子理所当然的:“少少的弄啊,从底部弄,别浇在苗子叶上。”
现在的施肥,那就是屎尿混合,庄玉春穿着自己的白板鞋,苗子地宽,他勾不着,还要踩到中间去浇边上的,按他奶的意思,还要用手轻轻把苗子别开,再慢慢倒下去。
庄玉春都要哭了。
他目光看向哥哥,庄玉林已经照做了。
青葱少年就是施肥也是优美的场景,不疾不徐的,仿佛是淋的水一样。
向婆子催孙子,“小二你快点,你看你哥哥都淋了多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