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家做了什么,不就是修个枝吗,她要是当时修了枝,供销社和罐头厂现在就是求到她门口了。
下午,五年级考完了。
学生们交了卷子,去教室背了书包,出了学校。
明年,他们就要有新同学了,不是村小这些面熟的小同志了,是从各个镇下边考上初中的大同志了,还有很多不读书的同学,以后就很少能看到了。
前几年不读书的同学,他们现在都没怎么遇见了。
“庄玉林,我们十五号见。”
十五号是领卷子的日子,也是他们领小学毕业证的时候,这些同学还要来领一回毕业证,还能聚在一起见一回。
“童飞,十五号见。”
“...”
一个个的小同志背着书包回家了,他们是下午三点过考完的,比平时放学还早,出了学校没一会,“临别”的心思淡了,路上又是一群在闹闹打打回家的学生了。
陈夏花没问庄玉林考得好不好。
庄民国说的,要是靠得不好,问这话伤人家小同志的自尊心。
庄玉林自己倒是很有自信,让弟弟给他倒了杯水来,把书包递过去,大爷似的捧着搪瓷杯,连着喝了好几口水,“你们放心吧,我检查过了,我肯定能考上初中。”
庄玉春说:“是镇第一。”
庄玉林把他头上的树叶子拿出来,点头:“对,我肯定是镇第一。”
他从四年级开始就能稳压镇上小学四年级,五年级也没下来,期末肯定还是第一。
庄玉林把树叶扔了,“你这是哪儿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