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陈银宝通过红包像上级走关系,涉及的金额不大,但事实存在。
综合几条,陈银宝两口子要继续往上,当“干部”,走“官”路是不可能了,过了年后就有人来接了他们的位置,他们现在就已经被“下课”了。
杜青气得带着孩子回娘家过年去了。
陈银宝喝了点酒,说起了胡话:“你们说,那么多女同志整天在我跟前儿晃,是她们主动找我亲近的,说我办事为人着想,我也没跟她们怎么样,就走得亲近了点,这怎么就成作风问题了?”
陈银宝没当这个妇联干事之前,身边只有知青出身的杜青,村里都当他是混子,说他们两口子“多管闲事”,当上了妇联干事,正式成为了“干部”后,陈银宝难免有些飘了。
“打官腔”、“官僚作风”、“行事作风”,陈银宝两个都想好了,还想争取争取妇女主任的位置。
今年正是换届的时候。
还没争,下课了。
陈婆子跟着点头:“就是,哪个男人不这样啊,你们小舅子又没跟人乱搞,杜青也是,放以前,她这样啊,要被人唾弃的。”
到过完年,庄民国他小舅子表明了意思,说,想去他们锦绣饰品厂当工人。
管财务。
陈银宝还提了一袋青菜上门,时刻没忘他的“送礼”作风。
陈夏花不好出面,庄民国说的,“大姐家的儿媳妇也想来管账,二姐家的梁海也想来管账,你也想来管账。”
陈银宝很是大气的摆手:“不用管他们,都是小辈儿,哪有让他们来管账的,姐夫,我可是你小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