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这些话。
一般当儿女的都不会说看不上,刚回一句“哪能呢”,陈婆子立马就能打蛇上棍,说,“既然不是,那你就给我提这个?”
要么就是把话摆在明面上,说想要什么。
这都是她一惯的套路了,没少用这个“以退为进”来坑几个傻女婿。
每一次都能得手。
江湖老手了。
陈老板眼里立马警惕两分,她不说“哪能呢”,这种话,只说了:“没事,你让他们过来跟我们说就是,我们不搬家,一直在的,你别去吵了,他们一出来人多。”
“我还吵不过他们吗?”陈婆子说完才想起这话不对。
不是她该说的。
陈婆子打量起这个女儿来。
陈夏花今天穿了件毛呢大衣,里边穿了件衬衫,一件陈婆子没见过的女版休闲西装外套,外边套了毛呢大衣,只露出一点衣服边沿。
下半身穿的是一条裙子,脚上穿的是作坊出的毛绒鞋子。
跟陈婆子记忆里那个脸上脏兮兮,穿着土袄子,大裤子的儿女完全不是一个人。
陈夏花抿了抿红唇,白皙光滑的脸蛋完全不像是三十几岁的女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