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这个计划被庄民国给按了下来:“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六月份了,七月份你就要参加考高了,这个时候我是不会跟你谈任何于有关工作的事,甚至我希望你能定下心来,抓紧这最后的时间,冲刺一回,做一个真正高三的学生该做的事。”
庄民国把计划书扬了扬:“这个计划书,等你考完后,我们再来谈也一样。”
对大儿子庄玉林,庄民国现在跟他的谈话已经更偏向父子两个摆正身份,以平等的身份来交谈,当然这是大部分的时候。
儿子大了,他们当家长的态度肯定也是要变的,要给予他们独立和成长的空间,商量的态度。
小部分的时候他们不能任由他们来,也是要加以引导的。
小儿子玉春就不一样了,他现在就是个没长大的,庄民国看就是再过几年他性子也没多大改变。
有些人,天生就是大大咧咧的,活得也如意,半辈子没有为什么操心过,就是得过且过的态度。
庄玉春没钱了,庄民国只给了他二十,还跟他说了,“你用超了,剩下的自己垫。”
庄玉春捏着皱巴巴的二十块,在心里后悔。
庄玉春提出了个方案:“不然我给你弹琴吧,谈一次五块钱,成不成?”
庄民国看着他:“五毛。”
庄玉林最后在学校上学的两个月,就是庄民国都感受到了高考的临近,商场里,家里四周,谈论高考的都多了,家里有高中生要高考的,老太们都不出来吹牛了,说要在家里给孩子炖补汤。
隔两天就换一回,什么今天是鸡汤,明天是老鸭汤,后天又是什么花生汤,一盅又一盅的汤往里头补呢,还问庄民国:“你们家炖得什么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