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民国他们家是被议论得最多的,因为他们家大儿玉林报考的全是京市的学校,他们省里的一个没有,其他的学生怕考不上,还知道填个分低的,怕万一考不上高的,下头还有个选择余地,庄玉林不,他只有一个心仪的学校。
人家问他们的:“你们当家长的,怎么就不知道劝着点,万一,我是说万一哈,这个学校不行咱也好看下一个啊。”
考试完,就该操心学校了。
今天是谁家报的哪个学校,明天又是谁报的哪个学校,跟前段时间补汤水一样,认真又着急。
在等出成绩期间,挨家挨户的家长们还是没有放松,甚至比考前还急迫,恨不能每天去一回学校问成绩。
庄民国还记得当初这些人说的话,说他对大儿子的身体营养不够重视,还说他们当家长的仔细几个月就解放了。
哪有几个月就解放的,几个月过了还有几个月,年复一年过了还有一年。
就跟逼婚似的,不结婚的时候非要各种催结婚,什么手段花样都用上了,还保证说什么只要儿孙们把这个婚结了就行了,他们愿望满足了也就行了,不管了。
这话信不信的,有人信有人不信。
有人被逼烦了,顺从着结了,以为能换得太平清净的日子了,心里正松了口气呢,等几个月没动静儿,回家就要接手旁敲侧击了,问什么时候给生孙子孙女。
要是还没动静,旁敲侧击就变成了明催了。
催完了生孩子,有了一个还想两个。
就跟现在的状态一样,说是熬几个月就可以撒手不管了,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