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民国不承认:“胡说,我还是以前那话,随便他,我是不管的,他要结就结,不想结我也拿他没办法,家里的事都是交给他的。”
别人家里当老的还能用家里的产业来要挟,在他们家不管用。
庄玉林一手把庄氏带到现在都为止,下头都是服气他的,庄民国就算想拿这个要挟他都没用。
“那是你家这两个都和气,也没说争抢,你看其他家的,老的要下,下边为了争那个位置闹成什么样了?上个月不是还有两家搬出去了吗。”
搬出去就是家里破产的意思。
别墅区每个月都费用都是一笔大数字,现在没有家底的人家根本住不起,家里没钱了就只有卖了房子走人。
有人出去,当然就有人搬进来。
有冒头的新贵,就有落寞的老牌,反正这里是永远不缺冒头的住进来的。
庄民国叹了一声儿,商场上就是这样,根基浅的都禁不起两次冲撞就把家底给耗干了的。
过了几天,庄民国还去吃了个酒席,当年在明花巷的居委会大妈办七十酒。
庄民国跟陈夏花两个都去了,黄大妈办六十酒的时候他们也去过,那回人看着还精精神神的,这回看着人又廋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