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躺躺就跟睡个觉一样,就能拿钱了,他为什么要去看别人脸色。
就那一回,最后这个机会叫别人得了去。
房里都是一直一起当群演的,也是多年的熟人了,看他这样“毫无大志”的都十分痛心。晚上睡觉,几个人睡一屋说起话,说上个月净挣了多少,这个月能挣多少,要寄多少给家里,他们在一旁说话,庄玉坤就拿着手机打游戏。
还给游戏里充了点钱。
扣款的声音响起,其他人顿时停止了说话,他们突然想起来:“玉坤,怎么从来没见你拿钱回家啊,你挣的全都叫你花光了吧,还是要存点钱的,这游戏该少充就少充吧。”
要不是大家一起当群演当了好几年了,他们还以为庄玉坤这是在“微服出访”呢。
毕竟没有一个群演会是这样,好像一副全然不把挣来的钱当钱的模样,花钱如流水。
庄玉坤嗯了两声,又沉迷于打游戏中。
打到一半,他妈的电话打过来了,孙大芬是打电话提醒他的:“你二叔下个月七十了,你记得早点回来,别迟到了。”
庄玉坤:“那我肯定早点回来,我提前一周回。”
孙大芬又老生重谈:“你二叔都七十了,你想想你爸多大年纪了?庄玉坤,我跟你爸都不年轻了,你别跟我们整天嬉皮笑脸的,今年过年你要是再不解决你的个人问题或者工作问题,我就找你二叔给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