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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定方这次出海的收获非常丰富,但是他们吃的苦头也不小,经受海风的洗礼已经是不值得一提的小事了。他给野蛮人抓住之后,那个叫贝萝的女野蛮人想一品小白脸的滋味,想强行和他成就好事,幸好鲁宾钻了进来,大手一伸象抓小鸡似的把苏定方给抓起来,扔了出去。一下子扑上去,把贝萝按在床上,三两下就把自己身上少得可怜的树叶扯掉,尽情地在贝萝肥大的身躯上发泄起来,传来野兽般的呻吟。

鲁宾那一摔之力很大,苏定方给摔得七荤八素,晕头转向,心里还一个劲地感谢鲁宾来得及时,要不然他这个小白脸就要贞节难保了。苏定方是来自礼仪之邦的华夏之地,才没有“半夜听鸡叫”的不良心思,爬起来就往外跑。

鲁宾是这支野蛮人的首脑,他要人把苏定方他们看管起来,苏定方他们想逃都没得逃。其实,鲁宾对他们也没有恶意,时间长了,苏定方也察觉出来了,知道他们质朴、单纯,用儒家经典来说就是他们处于“茹毛饮血”、“穴居岩处”的时代,反而产生了好感,开始和他们交流起来,居然给他学会了一些鲁宾他们的语言。在交往中也就成了朋友。

在鲁宾他们的帮助下,苏定方他们把船修好,就要回归中土,鲁宾带着族人把黄金原钻这些值钱的东西拼命地往船上抱,直到船装不下了才无限惋惜地罢手。如此厚礼,除非是贪财的不良之人才会生受,苏定方不是贪财鬼,不敢收受。但是鲁宾很是不高兴,苏定方无法之下只得收了。

最让苏定方想不到的是,当开船的时候,鲁宾他们赖在船上不走了,非要跟着苏定方来中土。要是带上几个黑猩猩回到中土那还得了,苏定方一心不愿,最后鲁宾干脆坐到船上哭得天愁地惨,无奈的苏定方只得同意带他们来中土。

回到广州,苏定方去见陆秀夫,陆秀夫得知道他带回这么多宝物后哪敢留他,马上派船保护他们北上宁波,准备向李隽报喜。没想到,李隽送走柳河子他们还没有离开,他就到了,才上演了上面一幕。

至于给鲁宾他们穿长袍,教授礼节,自然是为了见圣驾之故。

“真是太好了,朝庭这愁没银子,这下好了。”李隽看着这些原钻,非常开心地想道:“这就好比正想睡觉就有人送枕头一样,总是那样让人开心。”

第十六章 重建计划(上)

“战争总是搞破坏,破坏一切能破坏的东西,把原本好好的江山打得一团糟。江南原本是鱼米之乡,富厚饶给之地,去年和今年大战过后,整个江南之地都已破败不堪,老百姓逃难他乡,田地荒芜,民力凋弊,已经不再是朝庭的粮仓、钱袋子。”李隽非常痛惜地说,顿了顿,以坚定的口吻道:“我们必须采取措施,重建江南!”

确如李隽所言,自从去年开始的临安保卫战,再到今年与郭侃的大战,两场大战都打赢了,重创了蒙古军队,但是南宋也付出了很沉重的代价,大量的物力、财力、人力消耗在战争中不说,江南的老百姓背井离乡,逃难远方,造成江南地空,人口稀少,原本是朝庭重地的江南已经不能再当做朝庭的粮仓和钱袋子了,这对需要钱粮进行战争的南宋来说无异于雪上加霜。

如此严重的后果是境内作战的必然结果,任何一场境内作战都会有这样的结局,这是历史规律的使然,虽然李隽很不愿意看到这种结果的出现,但事实是无法改变的。

正是为了避免如此严重的后果,很多战略家在考虑战争时,总是在设想如何把战火烧到本土以外去。第一次世界大战德国虽然战败,但是德国进行的是境外作战,本土没有遭到破坏,很快就恢复过来了。反观法国,虽然打胜了,本土却遭到严重破坏,反倒是不如先前。

这样大远规模的战争本身具有的破坏力就够惊人的了,再上加蒙古军队是人类历史上出了名的掠夺成性的军队,搞破坏是他们天生的本领之一,伯颜数十万大军在江南活动多时带来的后果是非常严重,不少房屋给他们破坏,不少老百姓给他们杀死,不少妇女给他们强暴,堪称一场浩劫。

要不是忽必烈准备收买江南人心,严旨不准掳掠,蒙古军队的掠夺有所遏制的话,依蒙古人攻占一地屠一地的传统,现在的江南是不是还有老百姓都成问题。

至于郭侃大军,为害倒不是很大,因为一到江南就给李隽包围了,根本就没有为害江南的机会,要不然的话肯定是雪上加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