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姚珍珠如此殷勤,他心里也跟吃了花生糖一般,馥郁而芬芳。
有点甜。
李宿点头:“辛苦你了。”
姚珍珠心说,不能让兄长总是饿肚子,她既然会做饭,就要把兄长养得更健壮些,那才是称职的好妹妹。
她在心里不停对自己说教,仿佛要让自己从心底里信服这个她自己预设的兄妹关系。
只有这样,她才不会心慌。
路上说了会儿话,又吃了点心,金顶山便到了。
原本皇觉寺在金顶山半山腰,马车只能行至山脚下一处平地,信众们都步行上山。
后来贵妃娘娘要来皇觉寺为大褚祈福,不能每一次都步行攀爬上山,工部便特地在山上修了一条山路。
修桥造路,方是利于百姓民生。
这一条山路大大方便了上山烧香的百姓,以至于现在皇觉寺的香火越来越旺盛,隐隐有超过清潭寺的苗头。
马车在山脚下略停留,便直奔半山腰。
朝廷虽修了路,但山路还很崎岖,李宿不叫姚珍珠再吃东西,让她坐稳,怕她一会儿要难受。
果然,不一会儿的工夫,姚珍珠便面色苍白捂住了嘴。
李宿对她招手,让她坐到自己身边,轻轻浅浅地托住她细瘦的腰。
“是不是觉得恶心?”
姚珍珠在颠簸中点头,几乎眼冒金星,头晕目眩。
李宿的手很大,也很热,暖暖抚在姚珍珠细瘦的腰肢上,传递给她无限的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