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哥你真是天才!”裴青时心情好的时候,向来不吝啬夸奖,“帅到天地都黯然失色!”
季西池:“……少拍马屁,你答应我的东西呢?”
“什么东西?”裴青时一脸懵逼。
“不是说给我写一幅字?”季西池无奈。
裴青时:“……”
从鹭泉山庄回来后,就遇上节目组的事,她直接把写字的事给忘记了。
“不好意思,我今晚就写。”裴青时当初一百万拿得爽快,这时候难免不好意思,“这样吧,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我再给你画一幅画怎么样?”
“你还会画画?”季西池还没说话,秦舜就抢着问,“我怎么记得,你以前连个圆都画不圆?让你画猪你能画成牛?”
裴青时:“……这几件事有任何关联吗?会画圆就会画画?那圆规就该是大画家了。”
秦舜被她逗得笑出声来,但他见识过原主的画功,还是忍不住质疑:“那你画个鹭泉山来看看?”
“行。”裴青时轻哼了一声,“我明天就画,画出来了,你一天不许吃东西。”
“可以。”秦舜还挺严谨,“但是,不能乱画,得……”
“由季哥来当裁判可以吧?”裴青时打断他。
季西池冷眼旁观半晌,终于找到机会说话了:“谢谢你俩,还记得有我在。”
说完几人都忍不住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