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很久没人叫了,还真有点怀念。
季西池看着她云淡风轻的态度,说不清是松了口气还是有点失望。
他还以为这是个很特别的名字,看来并不是。
不过,这也说明裴青时心里确实没有什么特别的人。
不管那个在他梦里喊“枝枝”的人,以前喜不喜欢裴青时, 反正她对那个人无感。
季西池应该高兴的,可那个人极有可能就是他自己。
这事真的……就他自己都不知道咋说。
裴青时并没有多想,毕竟“灵枝”这个名字是她自己说出来的, 季西池想到“枝枝”这个称呼可以说是顺理成章,一点也不难。
她现在更关心的还是古董莲子的生长,和她本体修复的事。
虽然说好不再多想,但裴青时莫名有种强烈的预感,答案好像快出现了。
但接下来的日子格外风平浪静。
没过几天,陶笠带着傅老来到了鹭泉村。
刚好莲子的根已经长长,再不移植就有点晚了。
老爷子宝贝似的捧着那碗研究了半天,又拍了很多张照片,开心得跟个孩子似的。
陶笠担心他身体,劝他:“您老坐下来看行吗?搬进屋里看也行,别蹲在太阳底下……”
“这院子这么凉爽,哪里热了?”老爷子一点不给面子,嫌他话多,“你跟人家西池多学学。”
陶笠不解:“我跟他学什么?我家也没这么大的院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