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我没跟你开玩笑。”戴萱认真道,“你想想看,我、沈年、林思意、蒲原……所有跟裴青时接触过,并且跟她有矛盾的人,是不是都倒霉了?你再看看她现在有多火,一个小助理,一无是处,凭什么莫名其妙地火起来?靠的不就是别人的气运。”
戴泽书有点好笑:“所以,你的意思,是裴青时抢了你们的气运?你也说了她只是一个小助理,哪里来的能耐?”
“不是你们,是我们,也包括你。”戴萱说,“你想想,为什么你这么久都没拿到继承权?你是不是也跟她接触过?”
戴泽书表情微微一僵。
戴萱知道这事急不来,也不逼戴泽书,以退为进地说:“你拿下继承权的转机,就在裴青时身上,信不信随你。”
她没有多打扰,丢下这句话就离开了。
戴泽书等到办公室门关上,才回过神来。
他觉得自己不该信戴萱的话,但那些话就是忍不住会在脑子里不断回响。
他搜了下裴青时,发现她现在真的很火,超话、粉丝后援会什么都有了,明明都不曾出道。
相反,沈年林思意他们已经彻底退出娱乐圈舞台。
难道戴萱说的是真的?
戴泽书发了一会儿呆,起身打开保险柜,从里面拿出一幅字来。
那是他在鹭泉山庄花了一百万买来的,裴青时仿写的。
老实说,戴泽书不赞同戴萱说裴青时一无是处的话,他关注她不多,对她是怎么红起来的并不清楚。但是,就眼前这幅字,确实写得很好,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
只是没有题字没有印章,不能真的当仿品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