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西池一把将她抱进怀里,抱得很紧很紧:“老婆。”
裴青时愣了下,季西池这两天都叫她“老婆”,但这次的叫法,似乎有点不一样。
具体怎么不一样也不好说,就……听着莫名有点心酸。
他抱得她那么紧,好像是被吓到的样子?
是发生了什么事,还是做了噩梦?
裴青时回抱住他,手掌轻抚他的脊背,温柔地哄道:“我在,怎么了?是不是做了噩梦?”
季西池将头埋在她颈脖处,感受她身上的气息,顺着她的话道:“嗯,做噩梦了。”
“梦到什么了?”裴青时安慰道,“我最会解梦了,给你看看。”
“梦到你不记得我了。”季西池低笑着说,眼眶却慢慢红了。
“你故意的吧?”裴青时想去掰他脑袋,跟他面对面。
季西池却不肯松手,抱得她更紧,几乎要没法呼吸,他自己还委屈巴巴的样子:“是真的,你不是会解梦吗?给我解解吧。”
“好好好。”裴青时发现自己拿他真没办法,只得顺着他道,“你松一点,我没法呼吸了……好吧,这个梦很好解啊,梦都是相反的。你梦到我不记得你了,就说明我肯定不会忘了你,放心吧。”
季西池还是没松手:“万一,我是说万一,你就是忘了呢?”
这人今天怎么回事?
同样是穿书,明明他才是什么都不记得那个人吧?她可是什么都记得。
不过,季西池现在情绪不太稳定的样子,他从来没这样过,裴青时有点担心,还是挖空心思哄男朋友:“就算我忘了,我也会再一次喜欢上你,这样就等于我们又重新谈了一次恋爱,也是好事,你说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