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接过小二人手中的戒指,瞅了瞅问道:“丫头,你这宝贝,从何而来?”
“这事儿您不必操心,五十两银子,您收还是不收?”
然而慕晓晓说出此番话时是心虚的,她虽知道此物件在古代绝无仅有,但具体能当得什么样的价值,她心里也没个谱。但典当买卖的套路都差不多,刚开始总要把价格抬高一些,先入为主,给对方一个心里预期,哪怕再降价,底线也不必拉得太低。
“二十两。”对于一个青涩的丫头来说,德恒当的掌柜明显更加老谋深算,对于这钟抬价方式他早已见怪不怪。虽然此等好物他确实头一次见,但绝不可能五十两到手。
闻言,慕晓晓心里一怔,她当初辛辛苦打工好几个月才买来的戒指,现在就只当得二十两,简直是对她的侮辱。
她甚至懒得再与对方交涉,从老板手中夺回戒指,裹上布包转身便要离开。
“姑娘,且慢!”掌柜叫住她。
慕晓晓背对着老板,尽量抑制住内心的喜悦之情,果然上套了。
“老板还有何时?”慕晓晓转身,故作镇定道。
“鄙人并不他意,但瞅着姑娘这穿戴,大抵是急用钱财。我们德恒当乃是晋城最大的当行,眼下所有的小当行皆与我们有联系。您今儿个踏出这店门,只要鄙人一句话,怕是再无任何一家铺子,肯要您手里这宝物。”
慕晓晓抿着嘴唇,紧紧攥着手中的戒指,“您这是在要挟我?”
掌柜捋了把胡子,笑道:“我这等年纪,要挟你一个黄毛丫头作甚。只是给你提个醒,此等物件在咱们晋城,乃至整个中原都是未曾见过的稀罕玩意,为何却在你这名不见经传的小丫头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