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慕晓晓小跑着离开的背影,站在一旁捂着嘴的吕荣终是隐忍不住,“少爷哟,你方才莫不是太严厉些了吧。”
“她人犯错,我只是指出错误,并未处罚,谈何严厉?”
“哎呦,人家慕姑娘好歹是个客人,今日为了永诗小姐这事儿操碎了心,您待永佩这般严格也就罢了,可人家好歹一个姑娘家,就这么严厉批评。”吕荣挥着手帕,火急火燎地瞧着大门口,“您没瞧见刚才慕姑娘,跑得多块嘛,准是被你吓到了。”
“少爷,您也别怨奴才话多,这和姑娘小姐的为人处世之道啊,该学还得学,明日咱们就得上京接月安公主了,您若是也这般模样,怕是要把公主给……”
丰盛年被叨念的心烦,按着额头,“吕荣,我方才是命你今日都不得开口的。”
吕荣突然心里急,“奴才说这些,也是为了少爷您好呀,这……”
“你若是再多言一句,扣三个月俸禄。”
眼下吕荣忙拿帕子捂上嘴,瞪大眼睛点点头,再不敢多说一个字,尾随在丰盛年身后离开了。
丰盛年前脚刚走,慕晓晓后脚就端着一碟子糕点水果回来了。
说是让下人去准备,慕晓晓平日也不习惯使唤别人,自己有手有脚的,便自己去灶房转了一圈回来了。
当慕晓晓推开房门的时候,丰永佩正叼着毛笔,支着下巴愁眉不展呢。
“永佩,背的怎么样了?”
丰永佩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难,太难了,难于上青天。”